海上乘槎侣,仙人萼绿华

【阴阳师同人/狗崽】风流诀

一辆小破车



风流诀



我拿冗冗妖生共你赴一场风流,你眉间天高水远只可以为我温柔。

 

 

 

大天狗之于妖狐的第一眼,看出他与常妖的不同。

 

这妖怪轻便衣衫,灵巧身形,两级一步地拾阶而上,爪子薅平一块茸茸的绿苔。颀长而英俊,头发焕发出异样却极其漂亮的光泽,生机勃勃一张脸,在熏风微拂的摇晃树影里,是明亮而干净的,然而也极富诱惑和张力,夺人视线又不会害得刺眼,仿佛夏日河田里疯长的油郁禾苗,能将纸沥出一块平薄的透亮。

 

大天狗与众妖同他相处愈久,越发知觉他具有双重的妖格。

 

妖狐在外人看来永远是明丽鲜活的。他愿意将自己的风流不羁、缱绻温柔一面,如同铺摊画卷般细致展成幽丽华美的诗篇。这种慵怠无妨的心性偶尔被他带到格斗与较量上去,惹拈他人无奈包容或不怀好意的轻笑。然他不着一言,只将微扬的唇角连同那道笔直飞射而去的鼻峰,尽数隐埋在玉竹折扇后,留一双如丝眉眼,神情说不上是负疚抑或无谓,到底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

 

余下阴暗严穆的那面一向被陈藏地很深,拳拳盛意,尽职尽责,赤胆忠心,无人挖掘搜求,他自己也乐得不公之于世。

 

 

妖狐于情事的索取往往旺盛而热烈,他不怕大天狗拿力量鞭笞自己,叫他觉得羞辱和难堪,事实上大天狗也从来没有这样去做过。越是艰繁,妖狐越是喜欢迎难而上,他能在一个晚上要大天狗很多次,直到大腿颤地哆哆嗦嗦根本打不开。

 

大天狗经年使风的双掌有别于一副柔静的外相,粗糙而有力,握着妖狐的腰肢,上下摩挲,那两处皮肉娇嫩,即刻被擦抚得红粉燥痒。妖狐被托到他裸露的胯间,唇肉翕张的铃口合以白沫吞吐着巨物。

 

偶尔做到半途,大天狗喜欢恶性质地松开双手,改以浅扶狐狸后背的蝴蝶骨。妖狐脚趾蜷曲,双腿凌空,一旦自失撑点,被顶得没法,便只好吃得更重更深。

 

 

妖狐喜欢游戏人生,来去自如,无牵无挂。他有的是泛滥汹涌的感情,这些浓烈奔腾的情愫被花费到别人身上,他自己却不为之而动,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参与他们的生命。

 

妖狐为自己而活,他俊美而年轻,时间宽恕他,世道包容他,他的漫漫妖生会因幕间的休息而变得丰富纷呈,却不曾改变轨迹。

 

黑暗中,他躺在大天狗身边,感受他轻浅的呼吸,描摹他矫劲的肌理,幻想这个蓬勃的生命体把会不会就此陪伴自己一生。

 

妖狐翻身起来,努力看清对方的脸,额发漉漉亮着某种光泽,眉宇间自成一派天高水远,薄唇因方才的撕吻烧出了妖娆。

 

他的尾巴还夹在大天狗腿间,埋着挂了晶莹体液的性器。妖狐心里酸得发胀,竟在脉脉流淌的深夜里,恍惚生出一种安宁和幸福。他把那当成是餍足后的错觉,他不可能爱上大天狗,就如同大天狗也永远不会爱他一样。

 

他突然有点想哭,毫无缘由。他清晰地感受到大天狗散发出某种强烈的情感,那双冰魄般的眼睛仿佛也曾透出过一点温柔的爱意。

 

 

乳首被指尖拈起,细细搓捏。大天狗吻上妖狐的胸膛,里面一颗鲜活的心脏连着无数风流多情的经络,不知是否也有一根绑紧他的神思,再难分舍。

 

大天狗喜欢看妖狐眼里漾散成波的晏情,浑身上下因自己而变得敏感粉红,还有那副无时无刻不在审视着他,同时质疑自己是否也爱他的复杂忧情。他自以为狡黠绝顶,实则难以掩饰真意。

 

世人皆说狐狸是举世无双的妩媚,那让妖狐再难转睛移目的黑羽妖怪,又该如何定位呢?他予妖狐一片温柔的江山,也曾想过有朝一日是否可以得到对方的应答。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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